中心行的少婦們【續集】 第一章 權力的遊戲(1-8)

第一章  權力的遊戲

1

  麗晶大酒店像一艘揚帆的巨輪,屹立在綠蔭環繞的江心島上。周圍附近顯然是經過精心規劃的,綠化帶寬闊鋪張,長滿進口青草的廣場仿佛一張張打開的綠地毯,空氣里也透著清新的草香。氣宇軒昂大門上懸挂著橫幅熱烈慶祝全市先進工作者表彰大會隆重召開。

  國際會議廳擺放著的花籃鮮花怒放,嬌豔欲滴,主席台在燈光的輝映下金碧輝煌,鋪著紅絨桌布的講台上,在演講台上代表先進工作者講話的女人,看似三十開外的年紀,隨隨便便的一頭披肩長發,細看卻頗有講究的在發梢電燙過,呈出波浪起伏的翻卷。

  她身穿白色的真絲襯衫,胸前卻是鑲空的蕾絲,隱約能見到那對高挺的乳房半邊雪白。「這女人,真騷!」坐在前排的一戴眼鏡對旁邊白頭發的說,他的眼睛時不時地向台上的女人望去。一種心醉神迷的按奈不住的饑渴神色從他的臉上湧出來。

  「不騷?那有多少男的像蒼蠅一樣圍在她身邊。」白頭發回應著說。

  「小心隔牆有耳。」戴眼鏡附過嘴巴在他耳根說:「大老板不也讓她迷得靈魂出竅。」

  「這些年,拜倒在她石榴底的人不少,這騷貨的尻不知讓多少男人操過?」白頭發感歎地說。

  「少說也得一支足球隊的主力陣容,還有一些替補的眼睛發直伸長脖頸伺機獰獵著。」戴眼鏡的說。然后倆人相視一笑,有一種不必言破心照神宜的神色。

  離他們不遠,長頭發的少婦對同坐的短發女人說:「張總越來越年輕、越有活力。」短發的女人嗤了一聲:「你不知,她經手了多少童男子,人說處男的精液最養顔。」

  「你怎知道?你沒試過?」她說,短發女人:「我那有人家的財力物力魅力。」接著,她又湊近長頭發少婦:「她每年贊助百多萬給少體校足球隊,那些踢足球的成熟得早,怎禁得住她那妖娆勁。」

  「真潇灑!」長頭發少婦啧啧有聲,短頭婦人又說:「聽說,又在那里搞了兩個童男子。」長發少婦驚訝地啊了一聲,聲音大了,引起旁人投過探奇的目光。

  「喂,你別看得眼發直,人家又不是你的菜。」遠端的那一排,一肥胖的婦人說。

  「要說這女人啊,得先有姿再有態,除了容顔美貌外,還得有氣質,如同火得有焰水得有源,花朵有了雨露便顯得妩媚嬌豔,樹葉沐浴著陽光就顯勃勃生機。」並排而坐的李主編幽幽地說。

  「你這文人又在抒發情懷了。」胖女人笑他,他又說:「要說這張麗珊,本應該是一個嬌羞答答小鳥依人的弱女子,可又是肩負重擔,這又讓她的著一股英氣凜烈潑辣直率不讓須眉的氣慨。這兩者集結在一個女人身上,真能讓人好好玩味。」

  「好了,不就是中心行一年給你們報社贊助十萬元嗎?值得你這樣獻媚取寵地。」女的拍打了李主編一把,李主編忙說:「不是錢的問題,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是錢的問題!」正說著,被一陣暴雨般的掌聲打斷了,他們也跟著人拍打著巴掌。

  「聽說二樓準備了酒會。」女的對李主編說,李主編說;「又讓麗珊破費了,這些年,那個會議不是從她身上撥毛。」女的不屑地:「噢,心疼了!」

  白頭發挽住戴眼鏡男人的手:「走,到餐廳去,晚上咱哥們好好喝幾杯。」「不了,別讓那娘們看著我們寒喧,咱另找個地,我請你。」

  「據說是有禮品的,上次的會議,每人就是一條金項鏈。」白頭發說,戴眼鏡男人猶豫片刻:「好,那就看這娘們給咱什麽樣的好處。」

  「走。」白頭發說,兩人一前一后步出了會場。

  「快走,先把禮物領了,上次就是因爲準備的禮物不夠,腳步不夠快的只領了些公文包替代品。」短發婦人對長頭發少婦說,長發少婦:「這是兒戲嗎?參加會議多少人很容易統計的。」

  「你不知,那些秘書、司機都冒名地去領,誰又得罪得起。」短發婦人說,兩人便急急忙忙往大會簽到處去。

  張麗珊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會議廳,她知道這時候電梯一定很擁擠,干脆走向樓梯,偶有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跟她打招呼,張麗珊眯起眼睛微笑著,略帶鼻音地向他們問好。

  在麗晶大酒店,張麗珊有個套間,一進里面,張麗珊就直奔臥室的衣櫃,她慢慢地脫去身上的衣服,很精心很細致,像是剝香蕉皮把自己慢慢地剝到赤裸,這時她的身上只有窄小的三角褲,黑色的蕾絲更襯出她冰雕玉琢般的雪白。

  「小闵,那晚禮服熨過了嗎?」她喊道,闵建新從外間拿著一酒店的洗熨袋進來,他抖出了一款黑色長裙,雙手捧到了她的跟前。闵建新是她的司機,現在已是中心行的辦公室主任了,但張麗珊每次外出,都喜歡帶著他。

  這是一件低胸露肩的黑色晚禮服,緊緊的絲綢裹緊了她那高挺著的、渾圓的乳房,這款衣服不能著乳罩,,張麗珊用了乳貼蓋住了尖硬的奶頭。她對著鏡子化了個濃妝,鏡里的女人眉宇之間,散發著一股活潑機靈而又成熟莊重的神色,一對往上輕挑的丹鳳眼柔和而清澈,卻又深邃得毫不見底。筆挺的鼻梁眼輪廓分明的嘴唇線條流暢一氣呵成,使這張高貴的臉平添了些生動。

  當張麗珊步入餐廳時,整個酒會好像刷的靜了下來,人們都向她行注目禮,然后交頭接耳的喋喋私語。張麗珊帶著款款深情的微笑,邁著隨變不驚從容的步伐,她的右手很隨意地摸了摸右耳環。現場布置得簡潔,高雅而不失奢侈。

  高腳杯酒液搖曳閃爍,仿佛美女石榴裙舞動時的下擺,鋼琴彈奏著音韻流行曲淺吟低唱,有著安定、撫慰人心的韻味,在場的客人、嘉賓均是西裝革履,濃抹重彩,一派興盛景象。食品是自助形式,第一輪的熱情寒喧過去之后,許多客人取了簡單的食物,開始形成小圈子。

  張麗珊拿過待者送來的酒杯,她先往正中央的一個圈子里,那里站立的都是本市的政要。「麗珊,你的報告精彩絕妙,既把榮譽歸功于集體的領導,又不失時宜地詳明強調了自己的,像這種巧奪天工的文筆,不知出于那位槍手。」一大腹便便滿面橫肉的男人親切地說。

  「還有誰?」張麗珊將手中的酒杯朝一方向:「李主編,我每年十多萬的捐贈,不就是讓他干這個的。」「難怪,咱市的大秀才。」男人笑著說。

  「張總,借一步說話。」一身材魁偉長相英俊的中年男子過來說,張麗珊的眼皮一耷,臉上則掠過一絲厭煩,隨即又滿笑春風地跟那些人道別。她跟著中年男子走到陽台:「你真不識趣,這種場合,你湊什麽熱鬧。」

  「我找你你不見我,打你電話也不接,你讓我那時候能跟你說上話。」中年男子抱怨著,張麗珊問:「什麽事?」

  「我的事解決了,那些舉報的問題也不了了之,可是現在的職位空空,你跟大老板說說,給謀個位置,就跟以前一般的,讓我東山再起。」他殷切地說,張麗珊說:「塗更生,你知足了吧,爲了保全你,我把唾沫都說干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張麗珊,別睜著眼睛說瞎話,誰都知道,在這個城市里,沒有你辦不了的事。你讓我現在能安然無恙這我很感激,畢竟,我們也曾相愛一場,盡管后來——」

  「塗更生,閉上你的嘴巴,你說,你想得到什麽?」張麗珊的語氣柔弱了很多,塗更生趁機湊近她:「我們再春宵一刻。」「去死吧你!」張麗珊扔袖便要離開,他趕緊說:「有個一把手的空位子,你給我爭取。」

  「我盡量吧,記住了,閉緊你的臭嘴,別讓我再聽到關于你我的事。」張麗珊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塗更生對著她窈窕的背影,艱難地吞咽著口水。

  張麗珊回到了宴會大廳,又有些人簇擁過來,她一邊應付著前來給她敬酒的人,一邊張羅著叫重要的客人和朋友們吃好喝好,而她自己早已粉臉潮紅,額頭冒著一層細汗。她嬌嗔地說:「我快頂不住了,大家就饒了我這弱小女子吧。」

  不說還好,一說出口來便招惹了更多的人,又讓一夥人包圍了,張麗珊猛烈地灌酒,並亮起杯底向人們示意著。她渾身散發而出的魅力,特別是那雙黑眼睛,視界極寬。不管她仰臉嬉笑,還是低首啜酒,總能讓人感到一縷視線不輕不重地落在身上,沈靜有如一個人在幕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張麗珊瞅個空脫開了身,她的胳膊好像跟人碰了一下,她對那人莞爾一笑然后款款而過,卻讓那人拽住了:「喝那麽多干什麽?你看他們那些人不是在喝酒,豈直就是在糟蹋酒,紅酒那有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的。」那人不屑地說。

  「小董,你怎麽也在這里?」張麗珊驚呼道,小董說:「如此高規格的大型酒會,豈能少了我。」「那是那是,沒有你董公子就不熱鬧了。」張麗珊說,小董打斷了她的話:「姐,我爸我媽讓我給你帶了份禮物,那天我給你送去。」

  「那怎敢,得我去看望他們才是。」張麗珊說,小董說:「那天我把他們請來,我們聚聚。」「好的,來時一定通知我,多麽忙我都要盡地主之誼的。」張麗珊笑靥如花地。兩人並排走過去,其實小董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張麗珊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泛起一絲不爲人察的笑意。

  「姐,我那改變用地性質的報告卡住了。」他終于忍耐不住了。張麗珊仿佛醒悟了過來,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什麽人,肯定不知道是你們公司的,小董,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我知道姐你聰明過人,一點撥就清楚。」小董奉承地說,臉上是一付讓人寵愛慣了的微笑。他的父親是退了的高官,他走到哪兒都有叔叔阿姨照顧,到處都是他爸爸的老同事老部下,就算出現真空地帶,他那張俊俏的臉和偉岸的身軀以及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也能讓他把事辦成。

  「好,我替你問問。」張麗珊說,她對這人的原則就是既不主動親近但也決不得罪,替他這些人辦事他們從不會心存感激,目光始終炯炯有神,不帶絲毫溫情,似乎這一切天經地義,別人沒有好好待他那就是別人的錯。

  如今的張麗珊確是這城市經濟領域上的名角聞人,比幾年前還要耀眼奪目,她真的渾身上下輕飄飄,差不多要扶搖直上了。她偷偷地遛出了酒會,也不走電梯,從樓梯就直接到了停車場,那里闵建新早就約好了,在車里等著她。

  小闵見到張麗珊從樓里出來,急忙從駕駛座上出來給她開車門。張麗珊滿身疲憊地斜靠在后痤上,小闵啪的一聲關上車門,而后熟練地啓動引擎,轎車平穩地向前滑去。張麗珊閉上了眼睛,在微微的晃動中養起神來。

  小闵很識趣地關掉了車內的音響,輪胎擦地的沙沙聲漸漸清晰地呈現出來,這聲音單調而且催眠。過了大概五分鍾的樣子,他從后視鏡里兩次看了看老板,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晚上就不回嗎?」

  「恐怕回不了,你回家摟你老婆去吧。」張麗珊有氣無力地低聲說,小闵酸溜溜地說:「那老夥有那麽大的能耐?」

  「不準你吃醋。」張麗珊斥責著,隨后又和顔悅色地說:「你以爲我願意嗎?我也是純屬無奈之舉,一想到他身上那些皺巴巴的皮,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還有他那根疲軟了的東西。」小闵還是不甘心地嘲笑著他,張麗珊也跟著說:「是不能跟你們同日而語,就連勃起也不容易,沒歪的邪的刺激著不中用。」

  夜里的街道寂靜無人,那些高大建築的一排排霓虹燈像是懸挂在半空上,路燈一盞又一盞從她的油光流彩臉上劃過,不時地變幻著色彩的顔色。轎車駛進了一個高級幽雅的住宅區,張麗珊在門口就下了車,她頭也不回進了小區。

2

  張麗珊穿過兩旁都鋪滿細嫩小草的林蔭小道,這里路燈的造型是歐式的,燈光潔白、和諧而又爽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恬靜。仿佛走進了另一座城市、另一個世界。這地方離市中心不遠,然而,居然給人以恍若隔世的印象。

  她擡頭望了望那幢熟悉的樓層,樓上的窗戶透過紗簾現出微弱的燈光,但在整幢已是漆黑了的樓房中顯得格外醒目,如同明燈指引著方向。從電梯上去,她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老賀正在客廳的沙發上打盹,電視開著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張麗提著挎包,懶懶地倚在了門框上,疲憊地看著他。

  他眼也沒擡說:「來了!」「來了,酒會脫不開身。」張麗珊陷到他對面沙發的一角去了,很長地舒了一口氣,真累。公寓大得有些過分,而寂靜又放大了這份空曠。「去洗個澡吧,我在書房里等你。」他說著搖晃著高瘦的身軀直了書房。

  張麗珊將自己扒得赤裸放進花灑里,讓微溫的水噴射著,將身上的各個部位都塗上了沐浴露,手掌在身體上四處滑動。然后,又拿著花灑將身上的泡沫沖掉。洗漱間里的汙穢與身上的汙垢一起,隨著芬芳與雪白的泡沫一起淌走。涼水一沖毛孔就收緊了,皮膚又繃又滑,身心又潤爽,汗水收住了。

  她的心情因爲沐浴而變得舒暢,鏡子里反映出優美耐看的裸體,削肩,長腿,肌肉緊繃線條曲折而不顯臃腫。像每個女人一樣,她經常在鏡子前面細致地分析研究自己的身體,每一次得到了結論幾乎都完美無缺。她一邊拭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眨著眼對鏡中人說話。你不錯,你就是個性感的尤物。

  裹著浴巾她進了臥室,她在鏡子前面把臉收拾得清爽,而后又在衣櫃里找出了需要的衣服。老賀已快六十了,但身居要職手握重權的他在酒色方面一點也不比年輕人遜色。張麗珊知道他需要什麽喜歡什麽,這才讓她得于在美女發云的老賀身邊牢牢牽住了他的心。

  她開始爲她的臉上妝,首先是粉底然后是搽粉。她爲她的眼睑塗上藍色,然后替她的睫毛畫上黑色。她用眉筆畫她的眉毛,加深了它們的孤線,然后在臉頰抹了一點胭脂和嘴唇上塗上亮紅色。她再次的梳理她的頭發。

  老賀選擇進了書房而不是臥室,張麗珊便明白他的用意,她穿上一條紅底黑紋的細格短裙,皺折內卻是開衩,所以人一走動便有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令她的秀腿更加迷人;她的上身是一件質地相當精良的白襯衣,領子袒開著,看似清純卻透著一股性感。

  她走過書房,就在門口朝里面看,老賀端坐在巨大的寫字桌后面真皮轉椅上,他的身上穿得跟書房的擺設一樣齊整。淺藍色的襯衫剪裁合身,黑色的長褲束在上面。他戴上一副金絲的眼鏡這使他看上去年輕了一些。

  「賀老師,是你叫我來找你嗎?」張麗珊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正信手塗鴉的賀铿擡眼一看,眼前的女人已不再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少婦,而是變做一個清朗單純的女學生了。她一頭濃密的頭發披散在肩上,一張粉臉化著淡淡的妝,飽滿的嘴唇紅豔欲滴。

  她穿著一件合身亞麻襯衫,讓緊繃的短裙束出了胸前高聳的雙乳,超短的裙褲下面是兩條筆直、秀美的腿,光滑而潤澤。「張麗珊同學,我布置的作業你怎沒完成?」他故做嚴厲地斥責她。

  「賀老師——」張麗珊不知該怎麽回答,臉上現出嬌憐答答的含羞表情,她腋下挾著一個背包,優雅地掠到了書桌前面,她美麗而修長的腿在她的短裙下畢覽無疑。「賀老師,人家不懂嘛。」她微笑著答道,在她的笑容里透漏著點頑皮。

  「原來是這樣,你要是不懂,老師可以幫助你嗎。」賀铿在桌子后面說道,他的手指在褲子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龜頭。「你過來,老師來輔導你。」張麗珊注意到了他的臉因爲興奮而漲得通紅。

  張麗珊繞過書桌,就在他的旁邊假做拿出一本書出來,她的身子趴在桌面上,短裙揚了起來,賀铿看到她里面沒有穿內褲。他很享受地看著她赤裸、雪白的大腿,以及她屁股的弧線。他放下他另一只手到兩腿之間並且摩擦著他的龜頭。

  張麗珊擡高了一條腿,她的腳跟調皮地踢著自己的屁股,賀铿的眼睛因爲她柔軟、欣長的大腿頂端那隆起的山丘而呆掉了。張麗珊的陰戶飽滿花瓣肥大,她的陰毛稀疏油光晶亮細軟地卷曲著。他的手從褲裆中掏出來,撫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賀老師,你不能這樣的。」張麗珊故作驚慌躲避著,這使他更加興奮,他說:「對于你不按時完成作業的行爲,是應該受到老師懲罰的。」

  「不要吧!」張麗珊將她的腳張得越來越寬,開始擡高她的屁股搖動和顫抖。她渾圓豐滿的屁股格外地誘人,賀铿的那陰莖變得更硬了,他站了起來,繞到了張麗珊的后面,當他老練的手指滑進她的屁股時,他幾乎就要泄出精液來。

  「賀老師,你就饒了我吧。」張麗珊帶著做作的哭腔說。他拿過一支塑料的透明刻尺,讓她整個身子趴到了桌面上並把她的裙子撩高,並用刻尺輕拍著她赤裸的屁股。「現在,張麗珊同學,我將要懲辦你了。」他說著,另一只手用力的握著他陰莖的根部,避免這時候就射出精來。

  「啪」地一聲,他用刻尺鞭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張麗珊一陣不知是真是假的嚎叫。刻尺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痕迹。「賀老師,只要你饒了我,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的。」張麗珊墾求著,刻尺又一次地落了下來,留下了另一條紅色的疤痕。

  「你說,幫我做什麽?」在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手稍稍放松了些,並且更快速地摩擦他的陰莖。「我——」張麗珊才猶豫一會,刻尺又落下來了一次。她叫了出來,然后將她的屁股搖晃跷得更高,這讓它又挨了他另外一次的鞭苔。

  「噢!不,」她幾乎快要哭了。賀铿這才愛撫著那紅通通的屁股,然后用兩根手指滑進了她敞開濕潤的花瓣,並且用力的推擠。這種近乎粗暴的遊戲方式曾被他們無數次地演譯過並且樂此不疲,作爲一種不可或缺的做愛序曲,其中的某些暴力想象令人沈迷。

  書房里熾熱的氣氛增加了賀铿的欲望,他的陰莖激動著和渴望著。他摩擦它,感受這種幾近性高潮的極度快感。張麗珊發出了一陣帶著歡愉的呻吟。賀铿的另一只手開始拉脫他長褲的拉鏈。「張開你的腿。」他命令道,張麗珊照著他的吩咐去做。

  「再寬一點。」在他命令之下她腿張得更寬。一陣感同身受的顫抖,張麗珊看著他掏出那張牙舞爪的陰莖。「好了,現在你知道該怎麽做了。」他說著,坐回到了真皮椅子上,他輕撫著在褲子里探出一半的陰莖,摩擦著他的龜頭。

  「賀老師,只要你放了我,讓我做什麽都行。」張麗珊跪在他的椅子前面,臉上的可憐兮兮的模樣,賀铿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插在她的頭發里,用手緊緊抱住她的脖子,讓她靠自己更近些。張麗珊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陰莖,張開腥紅的櫻唇,含住了他那碩大的陰莖。

  賀铿極是舒服地仰起了頭忱放在真皮椅子的靠背上,張麗珊的手指撫弄著,把他鴨蛋一般大小的龜頭整個含在了嘴里。她一會兒吮吸他的龜梭,一會兒又將它吞咽到了喉嚨深處探,她的舌頭活潑地舔弄以更大的力度吮吸著它。

  賀铿感到自己的情欲正高漲起來,一股股熱流穿越全身,渾身每一處都張開著、期待著。他的手指沿著她敞開了的衣領撫摸下去,她握住了她沒穿戴乳罩的乳房,他的手在襯衫里面攪動著,翻轉著。突然,他碰到了她尖硬了的奶頭,似乎觸碰到了她的興奮點,她忍不住呻吟著,幾乎被熾熱的情欲灼痛。

  張麗珊有些把持不住,呻吟聲也由小漸大,呼吸由輕變重,終于,他離開了椅子將她抱起,把她趴放到了沙發上,飛快地脫去褲子扔到身后,「賀老師,你不能這樣的,你強奸了我!」張麗珊帶著哭泣的腔調乞求道。

  張麗珊煞費苦心地扮演暴露了他男人心底征服的本能,他再也沒有以往的溫情和馴順。「你這壞女孩、不可理喻的壞學生,我早就想將你好好地教訓了。」他高聲地罵著,怒氣沖沖的樣子。

  已經就要把持不住了,抓住張麗珊的右手向下一壓,左手試圖用力分開她兩條奪人魂魄的大腿。雖說他的力氣很大,但張麗珊拼命夾緊雙腿,他一時難以得逞。「啪啪!」似乎這更刺激了他,他從后面對準張麗珊的屁股,張開五指連續地煽了幾下,然后對準她的大腿根處使勁擰了一把。

  趁著張麗珊因爲疼痛而哀叫不止,雙腿夾緊的力度稍有松懈,賀铿的右膝直抵入她的兩腿中間,緊接著已經發硬的陰莖直刺入她兩片肥厚肉唇中那條濕潤了的溝壑里。賀铿像是將獵物一擊斃命后的饑渴的獵豹,瘋狂撕咬、吞噬著被他糟蹋的一切;又像是攻城略地后的綠林強盜,把敵方的女人征服一樣,享受著弱小無助的哀號。

  其實張麗珊的身體也迫不及待地迎接了他的刺入,一經那根粗大的陰莖侵入,「哦!」期待已久的她便快樂地哼了出來。她聽到他吃力地喘著氣,身體上下起伏著,忽而覺著渾身被他壓得疼痛,忽而又有一莫名的急流湧遍全身。

  突然,她用雙肘支撐著,鼓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下掀起身體。她扭過身子,臉對臉盯著賀铿。「你是我的老師,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那像是個老師,簡直就像個流氓。」張麗珊再次戲谑著。

  「我要你老實地服從,要不然我會開除你的,老實的聽話,這才是好學生。」他警告著,同時緊緊地縮著身子。賀铿被張麗珊突然的舉動怔住了,他正沈浸在性愛的亢奮中,他狂怒地瞪著她,欲火仍在體內升騰,他又按倒她,想重新占有她。

  「賀老師你不要開除我,我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張麗珊乖巧地說,她那雙晶瑩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得得意,她朝他微微一笑,那紅潤的、稍稍彎曲的嘴唇在迷人的微笑中更具誘惑力。

  「那你趴到沙發,對了,就這樣,把屁股擡起來,對著我。」他說,張麗珊聽話的跪在地毯上,臉趴在沙發上朝他跷高了屁股。他渾身的器官都松弛了,剛才被壓抑的性欲的痛苦也稍稍減輕了,他的身體微微鼓張著。

  他用手握著自己的陰莖貼近她的屁股縫,探尋著那銷魂的孔洞。他很容易地滑了進去,陰道里繃緊的肌肉稍稍有點澀滯,但這不妨礙他的戳入。他一只手抱住她的纖腰,另一只手伸過去按住她的屁股,使她動彈不得。

  「你可得輕點,不要弄疼我。」她嘴里說著,屁股卻翻滾起來奮力地迎合著他饑渴的陰莖,發動一浪又一浪的攻擊。

  「不準叫喚。」他恨恨地重複著,但張麗珊嬌憐的乞求卻更使他的情欲燃燒到了頂點。他渾身熱血沸騰,血似乎一下湧起,他狂燥不能自持,他把身子壓著張麗珊,將她的臉朝下死死地按在沙發的靠忱上,幾乎使她窒息。

  她竭力掙扎著,靠枕壓迫著她,她艱難地呼吸著,喘著粗氣。他更加興奮起來,毫不理會在他身下的喊叫求饒,張麗珊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這使他愈加發狂。他那像鉗子一般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她的兩只手腕,縱動著身體凶狠地抽插著她。

  「輕一點,你弄疼我了!」張麗珊不知真是假的叫喚,他粗暴地用手捂住她的嘴,讓她叫不出聲來。「真痛快!」他喊著,又開始了新的沖刺,她想掙扎,想反抗,但身子被他的大手和沈重的軀體壓著,她無能爲力。她向后抵住他厚實的胸脯,她能感覺到他心髒劇烈的跳動,如鼓敲擊在她的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臉火辣辣的,灼烤著她的背。

  她輕輕地扭動,想讓自己更舒服些,她感覺著他那有生命的家夥在她體內膨動著,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沖撞著她緊縮的陰道內壁,試探著緊裹住他陰莖的肉穴。這是一個興奮的、緊張的、狂野的、情迷的夜晚,張麗珊讓他神魂顛倒,她的玉臂、粉肩、櫻唇,逗引得他欲罷不能,她拿出那些妓女才有得征服男人得技巧,一次次攜著他沖向興奮的頂點,從來沒有其她的女人讓他這樣瘋狂過,沈迷過。

  「射得真多。」張麗珊在他高潮過后,她的手捂在陰戶上說,「是你讓我欲罷不能不由自主。」他說道,呼吸又慢慢恢複平靜。

  「我知道你需要什麽。」她答道,遞給他一條毛巾。「下一次,我要你扮成——」他剛開口又停下來。他仔細地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汗和剛才高潮時的殘留物,又是一陣沖動湧上來。

  「只要你需要,我會好好地滿足你的,你想操女警、女軍人、或是秘書甚至是妓女、夜總會的小姐,要不,我做你的女兒或是別的帶禁忌的親人。」聽著張麗珊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3

  闵建新從沒有這麽早就回家,他回家的時候他老婆王國英正在拖地。國英穿著圓領的小褂和齊膝的碎花家常服,蹶著一個像充足了氣的籃球一般大屁股。一見建新回家,她忙扔下手中的拖把,替他換了拖鞋並問他吃飯了沒有。

  建新懶得回答,他很疲憊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國英繼續忙著手中的活:「馬上就好,我再過來陪你。」誰也不明白長相俊朗身材瘦高的闵建新會娶了當警察的王國英,王國英長得濃眉大眼,圓臉盤厚嘴唇,膀大腿粗豐胸隆臀。

  起先別人還以爲建新是貪她家什麽顯赫的背景,可是后來看著又不像,國英庸庸俗俗的一個人,或者說整個就是村姑似的,根本看不出是名門出身的淑女或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這其中的緣故只有闵建新自己清楚。

  那一年,闵建新在中心行漸露頭角,成爲張麗珊身邊不可或缺的男人,經常陪伴她或出席宴會,或會晤貴賓,開的是行里的豪車,身上穿的是名牌服裝,走到那里,總招惹不少美女的青睐。很快地他就跟行里的葉小杏相愛了。

  葉小杏有張白皙五官生動的臉,洋溢著少女們所特有的、動人的、青春的氣息;也可能由于她與衆不同,在中心行里分外惹眼。再加上她天生活潑,那張見棱見角的小方嘴兒,嘴角深深地窩進去,嘴唇好象熟透的葡萄一樣鮮嫩透亮。這張嘴一天到晚總吱呀喊叫的,就象水浪喧嘩一般招人喜愛。

  闵建新很快地就手到擒來,私下里相約了幾次他們便已墜入愛河,他就把她領到他剛剛裝修了獨自居住的家里,他拉著她的纖手津津有味給他介紹屋子里的布局,如數家珍地描述著那些高擋的裝飾材料,領著她參觀一間間裝飾華麗的房子和奢侈的陳設。

  小杏機械地跟著他,她身穿著一件柔軟貼身的連衣裙。果綠的顔色加上超短的真絲面料,整體給人的感覺清爽亮眼。低胸領口配上荷葉邊使肉感雙峰呼之欲出。而且兩條大腿在裙下熠熠生輝。客廳和餐廳中間用一幅黃花木精雕細琢的玄關隔開。

  小杏用手指撫摸著上面的雕花,感歎那上面一定費了不少的人工。那些工匠的技藝都是一流的,她彎下腰,仔細地摸著上面的葉形圖案,她身子彎得很低,他幾乎能看見裙子下她滑溜豐滿的屁股。建新心不在焉,幾乎沒聽進去她一句話。

  他把她領進了臥室,他指著那張如同乒乓球桌大小的床炫耀地吹捧那是定制的時,他摟住了她纖細的腰,他跟她並肩走著,她的頭發有股誘人的香氣,他貪婪地嗅著,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輕柔地滑動。當小杏墩坐到了彈性豐盈的床墊上時,他用指觸碰著她裸露的脖子。

  突然間他如猛虎撲食似的摟住了她,小杏半推半就的跟著他撲倒到了床上,他讓她側身躺著,手緊緊按著她。當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到腰部時,她「格格」地笑出聲來,扭過臉來對著他。他按住她不讓她動,一只手搭在她的肚子上胡亂摸索著。

  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能透過她的肉體進入到她的腹內,她被迫挺直起身子。他一把將她摟過來,使她難以掙脫,然后將自己的嘴與她的嘴貼在一起,強行舌頭伸進她雙齒緊咬的口中,她試圖掙扎,但很快力盡全身癱軟下來。

  此時,他將手伸進她的內衣觸摸她的前胸,手指不停地抓弄她的乳房,她發出陣陣呻吟聲,他用力將她推倒在床上,強行拽下她的內褲,然后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爬到了她身上。小杏張開了雙腿,建新感覺到她已將她的陰戶呈現出來了。

  他像是得到一個允許的命令信號似的,將龜頭頂在她的肉唇間,稍一用勁兒。過度的興奮使得他的腦袋感覺到眩暈,他的陰莖顫抖著深深的送進她體內。對于女人建新根本就不陌生,除了以前過早地就讓張麗珊虜獲去了童精之外,偶爾他也偷著玩過別的女人,但這得瞞著張麗珊。

  但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他能夠感覺到小杏的陰道壁肉一層一層的。他用陰莖在里面不停的攪動,但僅僅只能讓它插進了一半,小杏摟著他,身體輕輕的上下晃動,想要讓他堅硬的陰莖,盡可能的進入她體內。

  建新從沒經曆過像現在這樣,小杏的陰道里似乎有一層隔膜,他的陰莖遠遠還不能全部進入。她逐漸的增加了晃動的節奏,直到她的臀部以一固定的頻率上下晃動。建新兩只巨大的手掌托著她的屁股蛋,並且幫助她動作。

  「哦……天啊……疼。」小杏突然地喊叫道,而他欲火焚燒的大腦根本理不清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狠狠地將陰莖沖撞般地頂進她體內,她本能的挺起臀部迎向他。突然,她用雙肘支撐著,鼓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下掀起身體。

  建新在突而其來出奇巨大的力量之下差點被掀翻到了床下,他一臉驚鄂地看著她,臉對臉盯著他的小杏淚眼婆娑。脫離了她陰戶的陰莖沾濕著被刺激挑逗出來的淫液,在它的龜頭上粘著了腥紅的一層血,並且順著它滴淌到雪白的床單上。

  建新似乎發覺了身下的女人竟是末經人道的處女,他的樣子說不出是震驚、興奮還是不可思議,那時的他就只有一個念頭,他知道不管別人說什麽,他是絕不會放棄這個女人的。小杏裙子的肩帶已經掉下了她的肩膀,兩個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他一把將她拽到懷里,讓那對豐滿的乳房緊頂在他的胸膛上。

  他不再猶豫,吻向她的嘴唇。當他直起身時,他能夠看見她爽得眼睛翻白。他低下頭開始吸吮起她的乳房,她的嘴唇吐出一聲呻吟。他的手抓上另一個乳房,並且擠捏起來。小杏的乳房看起來很小,但把握在他的手上,他發現原來竟是那麽有彈性而且肉感十足。

  他的手又伸在她的裙子底,手指在濕濕的陰唇間上下輕輕的來回滑動。突然,小杏的雙腿並攏緊緊夾住他的手。他又重新覆蓋上她的身子,這一次,他的陰莖很容易就推進到了她的里面,還不那麽用力的動,小杏已緊緊地纏住了他。

  建新興奮的情緒迅速上漲,臀部不由自主的前后挺動起來,以更加快速的節奏抽插著小杏的蜜穴。他雙手抓著她長長的頭發,陰莖進出在她濕漉漉的花瓣間。當他往后陰莖拽出時,肉柱上面閃爍著她淫液的光澤。建新開始呻吟起來,也更加的興奮。

  他倆瘋狂地做愛,小杏在他的家里一直呆到了第二天,他們疲倦的時候就相擁而睡,睜開眼時就迫不及待地绻缱,說不完的柔情蜜意道不盡的山盟海誓。

  從那以后,他們如膠似漆地經常呆在一塊,小杏在他的身上體驗到了男歡女愛那令人黯然消魂的歡娛蜜事,嘗試到了建新投其她所好的性愛技巧,體驗到了那種欲罷不能的滋味。他們經常做愛,那一切多麽甜蜜,只要他需要她可不干別的事。

  他們一起在中心行上班,每天都會遇上幾次,那怕建新的一個眼色,她都會放下手中的活跟隨他,小杏無所謂,她認爲他們男末婚女末嫁。他們隨便在什麽地方都可以發生性關系,享受著性欲帶來的歡娛,根本不怕別人看見。

  這事很快地傳到了張麗珊耳朵里,她不動聲色地找了個機會,直截了當地問闵建新:「聽說你最近跟營業部的小杏打得火熱?」

  「張總,我想結婚。」建新正愁不知什麽時候跟她說,既然這天她提起,也就順水推舟地說出來。說完,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了后視鏡。張麗珊不端不正坐在后排座位上,一條腿勾起來抵到了一側的車門,緊窄的裙子全縮到了腹部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和窄小的蕾絲三角褲完全露了出來。

  「好啊!回去以后,你就把車交到小龔那,今后他來開車。」她閉著雙眼好像是睡著了,卻從牙縫里迸出來一樣地低聲道。「別!張總,我還是爲你開車!」建新帶著贖罪的低聲下氣地說,他知道把車交給別人將意味著什麽。

  「說實話,小闵,你跟我多少年了,今年該有三十了吧,這時候想結婚也不爲過人之常情。但我不喜歡小杏那狐狸精,人都說小杏太妖了。」她慢慢地說,建新真不知該怎樣應付和解釋。他現在真不知道該選擇放棄跟隨張麗珊的大好前程或繼續跟葉小杏結婚生子。

  能到今天這個位置,張麗珊的確有著過人的本領和手段,同時,在她心里膨脹的同時也使她的嫉妒心特別地強烈,她所占有的男人是不準跟其她女人有煙水桃花紫燕穿林的,何況葉小杏青春貌美嬌豔可人,她不是對闵建新有過認真的感情,而是不想輕易地失去他。

  他的眼睛盯著正前方,緊握著方向盤的一雙手汗出不止,不時地交替著往褲子上擦抹。張麗珊不露聲色地:「你若是急著結婚,好啊,我替你介紹。」

  「不急的,張總。」建新吱唔地道,能看出此刻他的心里正遭受前所末有的折磨,他的額間有細密的汗珠滲透而出。張麗珊如同火上添薪地再說:「葉小杏我正準備將她調離中心行,這段時間確實不象話,她部門的經理都有反映。」

  「張總,你就網開一面吧,小杏本來是個不錯的姑娘,都是我——」建新心中的豪情壯氣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他這仗義的憐香惜玉的氣慨更惹怒了張麗珊,她有些發怒地說:「不行!我不能讓一粒老鼠屎而攪壞了一鍋湯。」

  他聽了這話之后一直沒回應也沒反駁。兩個大拇指撥動著方向盤發出「嗒嗒」聲愈發緊迫了。又沈默了一會兒,他才問:「您打算對葉小杏怎麽辦?」他灰白難看的臉上有種深深憂慮和不安的神情,與剛才表現出的豪放也全然不同。

  「去開發區分行,要是她不願意,那就走人。」張麗珊說得堅決無可妥協,建新再也不敢吱聲,只是心事重重的開著車。過了一會,張麗珊才說:「建新,月底的例會,我就要宣布任命你爲辦公室主任了,你可別給我添亂。」因爲葉小杏的事,她有些心虛,對他加倍的親近寵絡。

  過了一段時間,闵建新真的再也沒跟小杏取系了,張麗珊不放心,暗暗留心察看,找不到他們勾連的任何蛛絲馬迹。她感到多少天來堵在胸膛里的東西挪開了,一時象舒一口大氣那樣暢快。闵建新糊里糊塗地走馬上任,但他表示還是繼續替她開車。

  跟往常一樣,闵建新把參加完了宴會的張麗珊送回到她郊外的別墅,張麗珊並沒有馬上下車,她問道:「你不跟我進去。」建新明白她的用意,他馬上停泊好了車,跟著她走進了別墅。張麗珊有多處房産,她的每一所住處只是讓某一個男人知道,但惟獨對闵建新例外。

  從進門起她就脫掉了高跟鞋,她赤著腳走過打過蠟的大理石地面,直上樓梯,就在二樓她的房間。她將柔軟、緊貼的奶白色的羊毛裙子解開,然后邁動步子任由它自然地掉落在地面上。慢慢地,她松開她淡色格子絲織上衣的前排紐扣,享受那種慵懶的感覺。

  「建新,你過來。」她朝著敞開的門高聲叫喚,建新快步上了樓,這是一間裝飾得富麗奢華的臥室,幾乎占用了近整層樓,是她悠閑享樂的隱秘地方。牆上挂著貴重的絲織壁毯,大小沙發和各松軟的靠墊隨處擺放著,碩大的花瓶里插滿了鮮花。

  臥室的整套家具都是國外定制的,尤其是中央那張精致的大床,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繡著黃金色龍鳳圖案的黑色床罩熠熠生輝。張麗珊近乎赤裸地躺傾斜在沙發上,她對進來的建新說:「幫我放水,我要泡個澡。」

  建新答應著,兩眼火辣辣地盯著她的身體。從洗漱間里出來時,張麗珊見他的雙手像是很隨意一樣地放在褲裆處,那里鼓突突明顯地隆起一塊。她嬌笑地道:「建新,我們多長時間沒在一起了。」

  「差不多半年了,從那個彈鋼琴給你獨奏起。」建新帶著失寵的悲哀口氣說,張麗珊放蕩地一陣大笑:「彈鋼琴的回老家了,他不行了。」隨后又語調輕柔地說:「替我按摩一下。」

  她舒展起身體動作優雅地脫除了乳罩,臉朝下,橫趴在沙發上。建新挑選了一瓶香氣濃郁的油脂,然后跪到她身邊的地面上,仔細地,均勻地把油脂塗抹在她的身上。然后兩手在她勃頸上、肩膀上、背部慢慢地來回遊動。

  張麗珊閉著眼,像被催眠一樣,一動不動,她在體會感受著他的撫摸,她的全身神經感受跟隨著他的手一一觸摸著自己高隆的酥胸和豐滿的臀部。光滑的、惹人情欲的油膏塗滿了她的身體。「哦……好爽好爽啊……」她呻吟叫道,舒爽的電波一波波的侵襲著她的身體。

  張麗珊不知從那弄了個王國英跟闵建新認識,他們先是在咖啡廳里喝了一次咖啡,然后又逛了回商業中心,建新很大方地替她刷了卡,接下來便談了幾次,整個過程闵建新不像意氣風發的末婚青年,而更像一個夢遊者,一個失魂的走屍。

  王國英不僅年齡比他大,其它方面也比他大,她是退役的運動員安排到了公安局,遇到了闵建新像是天上掉餡餅,抓緊在手里便就死死不放。不知是第幾次的約會,他們一起看電影,建新在漆黑的座位上,那時他真的挪動了一個身。

  剛巧他的身體一動碰到了她,她便像根面條似的軟癱癱地倒進他的懷里,隨即就努起嘴唇向建新索吻,建新新蜻蜓點水般地應付了一下,但她樓住他的脖子豐厚的嘴唇就壓住了他,使他差點透不過氣來。一旦有了這實質性的舉動,他們的關系就如同放閘了的水流一發不可收拾。國英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把自己嫁出去,對于能娶她的男人從不敢有過奢侈的期望。如今談上了闵建新這個年輕有爲出手豪闊而又相貌英俊的男人,一顆芳心已是怒放,粗犷的身子早就酥軟,她用心良苦地想方設法把建新弄到她的床上。

  赤裸的國英表現出的急切和無從下手的窘態讓建新暗自發笑,那天晚上他們是喝了酒,但都沒有醉。國英手里握著他的陰莖,不知該如何處置它。放在臉上磨蕩了一會,又拿在夾放在乳溝上,建新也裝做不懂的樣子,任由著她把玩。

  他的陰莖挺硬不起來,在這之前他已跟張麗珊纏綿了一晚,國英試圖著讓它重振雄風,她爬到他的身上,趴在他的肩膀上,跨騎在他的頭上,她分開她的大腿,更大,更大點,建新感覺到他大腿之間開始顫抖的抽搐,她想要他的陰莖進入,但建新的陰莖總是不硬不軟的,這樣看起來的確不容易。

  建新雙手忱放在后腦勺,看著氣喘籲籲香汗淋漓的她忙碌不停,她搖動著她的屁股,直到她豐盛的陰毛搔到他的龜頭上,而后在它上面到處摩擦著她的騷屄。建新從下往上一望,看見國英也正低頭盯著他,她的大眼灼灼放光,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口里流出著唾沫。

  她繼續著緊握著陰莖自己找尋著方向,那根稍稍發硬了的陰莖不時地從她肥厚的肉唇滑過無從入門,弄得龜頭和她的陰唇濕漉漉的沾滿了她乳白色的淫液。終于建新也無法忍耐了,他摟著她一把將她壓到了身下,湊起腹部往上一頂,陰莖如長了眼的蛇一樣鑽進了洞穴。

  國英整個人頓時一僵,她喘息著,兩眼緊閉,一言不發,陰莖插進的那瞬間帶給她的快感讓她驚訝。建新玩弄女人的手段娴熟老練,他並不急躁只是讓陰莖在她的里面頂抵著。對于初次嘗到了男人陰莖的她來說,建新的陰莖讓她有種飽漲欲裂的感覺,但卻填滿了她空虛多年的欲望。

  國英的里面已如同泥濘的沼澤地,而且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出來,建新知道她泄身了,他感到了一絲自豪。隨即他便縱動起身體抽插了起來,先是緩慢的和風細雨一般地抽動,這已足以讓寶珍魂飛魄散;隨后就是一陣急風暴雨的沖刺,一下把國英操得嗷嗷亂叫淫液直流。

  長期被性欲壓抑了的國英,如今讓很多女人爲之心儀的建新在她身上如御苦役一般地操弄,這對她來說幾乎不可能的事,但現在這個男人正把他的勃起的陰莖深深的塞進她的體內,這個美夢正要成爲現實,想想就足以令她激動起來。

  加上這個男人調弄女人的本領和堅硬持久的性能力,她的心里和生理都處于極度愉悅之中,舒爽的電流從她的腳趾,襲過他的身體,最后在大腦中爆發,隨即一聲持續的呐喊在她的大腦中回響。一波結束,另一波又起。使得她感覺心髒就好象要從身體里跳出來似的。

  當建新射出精液時,由于過度的快感她的臉扭曲了,那表情有些驚訝,有些狂亂,有些原始的性欲。她感到太快了,這是她並不喜歡的事實。但她可以說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她再也顧不了許多了,她一遍一遍的舔著嘴唇,緊閉起雙眼。

  緊接著他們便匆匆忙忙地結了婚,張麗珊爲他們舉行了盛大的結婚儀式,在她看來,這樁婚姻確是美滿的,王國英各方面是令人滿意的,是那種典型的過日子的女人,顧家、安穩、體貼、耐苦,還有那麽一點自私。但人們卻從闵建新身上看不出新婚的快樂,他的臉上經常的烏云密布要不就是愁眉不展,其中的沮喪和無奈也只有闵建新自己最清楚。

  王國英終于把地拖完了,又把一些髒衣服放進了洗衣機里,她雙手胡亂地在身上的衣服擦拭。「好了,老公,我來陪你。」她的聲音把正閉目沈思的闵建新拽了回來。「你下班干什麽了?怎這時才整理家務?」建新不滿地問。

  「下班他們拉著我玩了會麻將,老公,今天我的手氣特別地好,贏了好幾百塊。」國英高興地說,挨近到了建新身上,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直往他的手臂上蹭。建新往后挪了一下:「我警告你,打牌偶然玩一下就算了,可別著了迷。」

  「我知道的啦。」國英說完,手就往建新的大腿摸索:「老公,好多天了,你就不理我。」結婚這麽多年了,國英長期以來都處于被冷落的境地,每一次做愛都是她巴結著建新,都是她死皮賴臉的。建新將她的手拍開,他說我要洗澡了。

  建新放了滿滿的一浴池的水,他連同頭部都沈入進水里,娶了國英做老婆,建新幾乎從來就沒有主動挑逗她的時候,在一開始,她便像是永遠地打入冷宮。王國英不僅長相粗糙,還長著一個和男人差不多的喉結,而且顴骨太高,她的陰毛也太濃太硬,所有這些,對于玩慣了女人的建新來說都是不滿的。

  第一次脫光了她的身體,建新像老練的馬販子那樣,對她的全身做了一番檢查。國英身高馬大腿粗,臀圓,膀大,腰圓,兩個乳房更是高出正常人的一二倍,高高聳著,山峰似的,他立刻大失所望,蜜月還末完,他就跟別的女人打得火熱,甚至跟她撒謊而后徹夜不歸。

  建新對于家還是忠實地盡了丈夫的責任,但是他對她的身體並不怎樣感到興趣。他經常躲避她的騷擾,要不,就是黑燈瞎火地操弄一番,偏偏國英是個性欲十分旺盛的女人,更兼建新眉清眼秀體格健美,這更激發起她赤裸裸的欲望。

  當他從洗漱間出來時,國英正渾身赤裸著躺在床上等他,建新對于國英的身體有許多不可告人的厭惡。她以前是運動員,如今沒有運動身體迅速地發胖。當初她那種體壯膀粗渾身黝黑也曾挑撥起他另類的欲望,像她那山一般碩大的乳房,卻又是酥軟的,酥軟的是他自己的手心。

  建新也曾愛不釋手整晚地把玩,特別是她一觸即起的奶頭,尖挺起來時啄著他的手,后來她連這一點少女美也失去了。對于一切漸漸習慣了之后,她變成一個很乏味的女人。建新還不想太早就上床,「老公——老公——」國英像貓叫春一樣喵喵地叫喚。

  「怎麽啦?」他剛一走近床邊,她突然騰飛而起,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將他猛地摟倒到了床上。「你在干什麽?」建新高聲地說,她再也不顧他不悅的神情,將他壓在身下雙手就拉落他有內褲。「我準備好性交了?」她用夢呓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道。

  她手抓著他的陰莖,換了個姿勢將頭趴到他的腹部上,張開她那血盆大口就把陰莖吞咽到了嘴里,「咕噜咕噜」嚼著他的龜頭,然后開始瘋狂的吸吮起來。盡管建新心里很不情願,但禁不住她手口並用的調弄,陰莖違心地發硬了。

  她把嘴張得大,用舌頭沿著他的陰莖從上往下邊舔邊吸著,建新發出一聲低長的呻吟,充滿性欲和絕望。她停止吮吸他的陰莖,將勃起的陰莖抓在手里,蹲坐在他的腹股溝上,搖晃著屁股直抵到了他的陰莖,她尋找著角度然后把屁股朝他的肉棒沈下,從上往下刺入自己體內,那濕潤的天鵝絨般柔軟的陰道包裹著他。

  國英蹲坐在他身上,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抽插著自己,她的大腿肌肉強壯,使她上竄下跳像只野兔,她對著他的骨盆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讓他的整根陰莖沒入她的體內,撞擊得他多少有點疼痛,建新想他會一直痛到明天的。

  「啊啊啊……」她喘息著,這時她的體內正享受著綿綿而來的快感,她低頭盯著他,建新的眼和嘴唇緊閉,他的頭歪向一邊。國英可顧不著這些,她越來越快的在他身上挺動屁股。「不對勁啊……我快不行了。」她光滑的大腿開始顫抖,然后更緊的夾著他的腰,她的陰戶緊壓著他的陰莖。

  建新的陰莖還是那樣半硬不軟的,但他只是躺在那里,享受著它從國英美妙的陰戶里進進出出,不花半點力氣,感覺起來還挺是美妙。他清楚是自己體內消耗太多了,好像儲存的精液都讓其她的女人榨干去了,才這樣一直沒有射精出來。

  但他害怕假如他還沒射出精,國英會一直這樣蹲著他不依不饒的,直到那張床或者他粉身碎骨。即使蹲起墩落國英在他身上忙活了差不多法小時,她仍然不累:「老公,今晚你真棒,這麽持久了!」她尖叫著:「你讓我爽死了!要是每晚都這樣,我真的好幸福!老公,明天我應該給你補補,養足了精神來,我們再做愛!」即使是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她也沒忘了明天該做的事。

  建新睜開了眼,見她已是大汗淋漓,一旦做起愛來她變得如同一個潑婦,而且像只發情的母老虎。她擡起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揉搓著,用她長長的指甲捏著她的奶頭,使勁拉扯著,太用力了,她的奶頭伸長了起來,然后啪的一聲彈了回去,讓她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輕輕搖晃著。

  「快射!快射!老公,你讓我丟了——」她的聲音好大,而且又像是鬼叫狼嚎一般,尖叫著、咒罵著、呻吟著,以至于建新擔心他們的鄰居是不是聽到了。她似乎快要窒息了,她的頭扎落在他的胸脯上,但繼續夾緊著大腿,擰著她的奶頭。

  建新知道她是泄出精來,張麗珊泄身的時候是嘤嘤呻吟的,而國英則不同,當她泄身時卻是嗷嗷嚎叫著,像個野獸,像只發情的母狗。「啊啊嗷嗷嗷……」她尖叫著,建新這時也勉強地射出精來,但數量並不多,也沒有狂泄時那種激越的感覺。

  她癱軟在他身上,她的臉在枕頭上緊挨著他,他們躺了大約一分鍾,直到各自的呼吸恢複正常。但國英還沒完沒了,她先是把玩了著疲軟了的陰莖,隨即再用口吞咽了進去,也不顧那上面盡是他們剛才的淫液。整根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建新也有一種美妙的感覺,很棒很棒,像通了電一樣從他的陰莖里擴散出來。

  國英吸吮著他的陰莖,就像當年的張麗珊一樣的狂熱,她親吻著,舔動著,吸吮著,吸著吸著直到他的腳趾蜷曲起來,他開始乞求:「求求你,求求你,慢一點,輕一點,輕一點,啊不……不!」她把他的整根吸進嘴里,用她的舌頭攪動著,她長長的手指用力扯起他的肉棒。

  他索性閉住了雙眼,讓快感流遍全身,然后睜開雙眼,向下面他的大腿根望去,看見國英從他閃亮的龜頭上擡起頭,噘起嘴唇,把嘴探進他的肉棒底部,她來來回回反複多次,她的嘴唇緊緊含著它,她滑溜溜的舌頭在它紫色的龜頭上打著轉兒。

  太美妙了,他想讓這一刻繼續再繼續,但已不可能了,他分開雙腿,弓起屁股,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他的精液噴射進她濕潤的嘴里。她繼續吸吮著直到它的睾丸有節奏的痙攣平息下來,但是她並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啧啧」的吸食著。

  建新昨晚顧不得清理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當他睜開眼時已是陽光普照,臥室里光亮透徹。從沒關閉的門望去,國英正在陽台上做瑜伽,她仰面躺在鋪放著墊子的地板上,蜷起兩腿,再朝兩邊使勁分開,直到膝蓋兩側各自觸到地面。

  看看時間還早,他起身往洗漱間,在鏡子前面他看了看自己的,建新對自己的臉十分地在意,臉上現出縱欲后的蒼白,他的眼睛不大但神采奕奕,最讓他引以爲傲的是他的鼻子筆直尖挺,緊抿著的嘴唇棱角分明。他把身子投入到花灑下面清洗一番,出來時已渾身香噴噴的。

  國英已在廚房準備著早餐,他推說沒時間不吃了便拎著皮包出了門。多年以來他跟隨著張麗珊,如同她的私人秘書一樣,他們之間已達到了心有靈犀的默契,他將車停放到了距離金佳園住宅區不遠的馬路邊上,在車里心無旁骛等候著。

  街道上的聲音嘈雜喧鬧,不時地有一二輛車從他旁邊經過,晨練回家的老人穿著奇光異彩的衣服、從菜市場拎著大包小兜的家庭婦女、帶著孩子上學的年輕爸媽。那輛熟悉的黑色王冠從住宅區里出來了,建新仿佛見到老賀斜歪在后座上一臉的憔悴。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他看到張麗珊走在一排濃蔭伸展的懸鈴木下,緊束的短裙下面兩條長腿像水邊的鹭鸶,漂亮的女人走路時總有種與生俱來的優雅之態。她避開了一輛疾速行駛的紅色出租車,穿過馬路,順勢朝他這邊瞟過來一眼。

  建新馬上從車里出來,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張麗珊鑽進了車里,剛行駛了一會,便有電話響起,張麗珊問:「誰的?」「我的。」建新肯定地說,張麗珊繼續閉目養神。建新打開了車上的藍牙,「喂!闵哥,在哪?」「路上。」建新冷冷地回答,他發現張麗珊突然醒了,她伸出了舌尖舔了舔嘴唇。

  「是李威。」他關閉了藍牙說:「這小子手頭又是囊中羞澀。」「給他,別給多了。」張麗珊伏到了他的座椅后面說。建新說:「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張麗珊這才安然回到座位,她雙手抱著腦后勺,臉上卻是一派淫蕩的笑意。

  就因爲建新結婚了之后,在床上漸來漸不能滿足情欲高漲的張麗珊,有好幾次她差點想將他踢下床去。建新是看她的臉色吃飯的,早已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爲了保住飯碗,他費盡了心機,終于想出了一個萬全的辦法。

  他有個遠房的表弟李威,家里花了些錢讓他讀完了體院,畢業后無所事事跑到健身房當教練了,本來過得還可以,就是他喜賭,家里的積蓄都讓他揮霍一空。幸好他還沒結婚,有一頓吃的全家就不餓,也就一個人成天厮混。建新找到他時,他正在健身房跟人打撲克,看來輸得精光了,他回頭張望,所有的人都避開了他,有的甚至起身離開。

  「威少,你沒錢了就讓個位。」跟他玩的有人發話,李威拽著脖子說:「誰說我沒錢,就欠這一把。」「你都欠多少了,還欠。」那人不願意了。李威指著一個圍觀的人,沒等他開口說話,那人連連擺手:「威少,我都借你那麽多了,再也沒有了。」說完,還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出來。

  突然,他的跟前啪地甩來一疊鈔票,他擡頭一看:「闵哥,你來了!」他高興地大叫著,建新揮手讓他繼續,他夾著皮包四處打量著。這是個廢棄了的車間,擺放著一些健身器材,幾支大風扇嘩嘩地吹著帶著熱氣的風,里面的設備簡陋、器械殘舊,通風也不好,一踏進里面,四處便充斥著汗味、煙味,人身上的狐臭味。

  「闵哥,你真是我的大救星。」李威手里攥著一大把鈔票,他興致勃勃走近建新:「你找我有事?」「瞧你這出息,成天就混迹這地方。」建新不滿地說。

  「闵哥,給你弟找條出路,誰不知道你現在喝香的喝辣的,那能跟你比。」他們走著說著,李威穿著寬松的短褲,上身卻是盡量裸出肌肉的窄帶背心,建新說:「走吧,找個地方吃飯。」

  他們步行著從馬路旁的一條小巷拐進去,那里大排擋明晃晃地一間挨一間,把人行道都塞滿了,人群川流。海鮮館門前光亮的燈泡照耀下玻璃水槽內遊動著魚鼈蟹蝦,鱗片閃閃,晶瑩剔透,輸氧管使水面不時冒出一串串氣泡。

  他們找了一張較爲安靜的桌子,李威把桌上的杯子碗筷用開水滾燙了一遍,示意建新把跟前的那份給他。摩肩接踵的人們大聲說著話,小販的叫賣聲、油鍋的爆炒聲混雜在一起,形成嘈雜滾動的聲浪。菜還沒上,他們接連干了幾杯啤酒,李威把斟得滿滿的啤酒遞給他。

  「威仔,明天你去天鵝會所找這個人,我跟他說好了,他會安排你工作。」建新扔給他一張名片,李威看了看,高興地說:「闵哥,你算是把兄弟領上道了啊。」他說,用杯子跟建新碰撞,建新不露聲色地說:「到了新地方,可不能像現在這樣,得有個新樣子了。」

  「那一定的,我知道天鵝會所,都是些名流貴婦進出的地方。」他說,建新就再吩咐他:「既然你知道了,就得小心,別弄出些麻煩出來讓你哥蒙頭喪臉的丟人。」他拍著胸脯說:一句話,我聽你的!

  又叫了幾瓶啤酒,借著醉意倒也毫不客氣。建新跟他談女人、談賺錢、談這個城市,兩張癡癡的臉浴在夜色中昏濁路燈的光輝里,戀戀地評頭論足說個不完,又還老是遺憾的口吻。建新跟他說了他的經曆,他剛走進社會時的困惑,他聽他閑閑地說來,輕言細語的,頭頭是道,像孩子聽神話似的,相信,而又不甚信。

  天鵝會所是會員制的私人俱樂部,張麗珊是市里企業家協會的理事,在不知第幾次會議的時候,她突發奇想提議何不爲這些不貴則富的朋友找個地兒,讓這些事業有成腰纏萬貫的大享們尋些樂趣,那些企業家一致贊同該爲自己找一個娛樂的場所,于是,慢慢地演變成今天的輝煌。

  就在江心島麗晶的副樓,跟富麗堂皇的大酒店不同,這里的大門掩蔽在一片闊葉的林蔭中,門口豎著私人會所閑人止步的牌子,散發著毫不張揚的優越感。持有俱樂部會員卡的不是富商名仕便是名媛淑女,據悉每張金卡曾一度炒至天價,大多人都把持有此卡做爲炫耀的資本,如同名車水鑽一般。

  張麗珊每周都會到這里二至三次,果不出建新所料,張麗珊第一眼見到李威時,她便讓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包圍了。似乎在她的后腦勺細小的汗毛全都隨即豎立了起來。她的呼吸顯得粗大,而某種似毒汁似的液體正在她的體內流動,沖擊著她,慢慢地,非常熟悉地,暖烘烘的快感就竄入了她的性神經。

  那是一個近于赤裸、健壯,有著古銅色堅實肌膚的身體,在性愛上堪稱完美的年輕男人,他的身體簡直就可以當成一件展覽品了。張麗珊控制著自己,不要一直貪婪地看他,可是她心里的眼睛卻再一次,掙扎著要開始想像。

  那時李威正肩負著扛鈴練深蹲,他赤著膊這使他麥色的皮膚都隆起飽實的肌肉群,那些肌肉過于發達,隨著他的起落凸起了凹陷了,一道道像是盤根錯節的樹根。腹部的八塊疙瘩,包子似的,飽滿著,像一塊粗糙堅硬的岩石。每一塊的上面都溢著一顆碩大的汗珠,通明著。

  他的下身是一條間有藍白條的健身褲,尼龍的彈性把他的下體包裹得原形畢現,尤其是兩腿中間那隆起的一堆盡管沒有半點暴露,可明顯的粗大都是再明確不過的了。只是瞧上一眼,張麗珊就感到自己的皮膚在發熱,那股熱流捎帶到了她的臉上,使她的臉上現出了紅潮。

  隨后又不知不覺地流經她的小腹潛入了她兩腿間的陰戶,她感到熱流在不斷湧現,而她的乳房鼓脹了起來,奶頭在她那過緊的衣服底下,顯得淫蕩而尖挺。張麗珊饒有興致地問:「那是新來的吧?」

  「我的表弟,從體院畢業的。」建新回答她,她從建新身上接過一個旅行袋:「我得換衣服了。」建新發現她那張保養得很潤澤和漂亮的臉蛋上,那雙狡黠且明亮的眼睛,那樣子跟情窦初開的二十歲少女差不多。張麗珊在這天鵝會所有私人的房間,她一進房間就急著脫去了身上的襯衫。

  她聞到了自己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她一直用玫瑰花香味的香水,但這時她聞到了身上還有帶著麝香、體香、還有一股帶著汗味的腥臊。一種動物爲引起異類注意而分泌的氣味淹沒了她微弱的香水,像是一陣看不見的,求偶的迷霧。

  她從衣櫃里選了那套桔色的健身服,領口開得很低,尤其是背后,幾乎裸到了腰際。連衣的裙腳卻是四角的,繃得過緊,深深地勒進大腿根部。她把自己投進鏡子里,拉了拉健身服,從纖細的腰,乃至柔軟,曲線的臀部。

  建新斜依一架健身器,欣長而優美的姿勢透著一股松馳和淡漠,他的手中玩弄著